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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26 前世今生Shanghai, a view from my office 上班,时间就过得飞快。 上海的开放度与国际化出乎我的意料,因为我原本就没有任何期待。吃不完的各方菜肴和一个都不少的品牌店显示了相当高的全球化和丰富性程度。散落四处的里弄街区里有着极生猛的市井生活,头顶上到处是晾着的里外衣物。狂暴的司机们似乎一点不担心撞死人,超市里的阿姨和家庭主男们插队毫不客气。为了明年世博会,到处都在修路,翻新老房子。街上烟尘滚滚交通混乱,衣着光鲜的上班族却很平静地习以为常,台胞室友的大口罩和我的人肉口罩倒显得另类。 公司在上海最中心地段的一个大楼顶层,人民广场就在眼下,东方明珠远远地在林立的高楼间露出两个波。我发现在上海很多地方,喝个咖啡买个面包已经比欧洲贵。 比我更新来的台胞同事说,服兵役的生活和在美国的生活今天看来像是另一个人的回忆,却借给了他的大脑。比利时之于我也正是这样。瞬间的巨大差异让人恍如隔世。上个月还在欧洲的日子显得很远很远。 2009-07-02 Rock Werchter, Belgium 2009-06-08 Oostende, Belgium 2009-07-05 Museé Herger, Louvain la Neuve, Belgium 2009-8-1 Canal Parade, Amsterdam, The Netherlands 2009-08-15 Leuven 2009-08-17 Keith Haring Exhibition, Mons, Belgium 2009-08-21 A dinner of being Sweetie, Angry, Shy & Scary (special thanks to Ana).
2009/9/6 A First TasteWhen the plane was descending in Beijing at 6am, the city can hardly be seen because of the thick fog. The Flemish guy sitting behind asked me: is this the pollution? I said it is just the weather, the morning fog will be gone during the day. But until the afternoon, the grey "morning fog" still stayed exactly the same… Guangzhou is melting me. I am wet, sticky & salty all day. It is like a sauna room with no door out, plus lots of dusts and gas emission. I am even wondering how did I manage to grow up here?! All the main roads in Guangzhou are being renovated because of the Asian Games next year, which turns the traffic into a mess. The newspaper says the bread in town might cause cancer. A shop keeper refused to accept my coins because she said my shiny coins were fake… Anyhow I am looking at the bright side. I was really happy to see the family and be at my best friend's wedding. I was pretty high when I was eating my favorite Cantonese food. I was super satisfied to have my hair washed, massaged and cut with only 2 euro. The bright side is awesome! 2009/6/19 climate refugees这个月刚发行的一部记录片,HOME。拍得太好!全片基本用军用摄像机航拍,50多个国家取材,画面极好极强大! 悠特悠不 提供了大尺寸高清播放:www.youtube.com/watch?v=jqxENMKaeCU A striking documentary which was released this month: HOME. Delicious aerial filming and breath-taking images. Check the Youtube link here: www.youtube.com/watch?v=jqxENMKaeCU 2009/6/1 马德里的兄弟M弟弟是香港人,现居马德里。此次寡人微服私访,他正好出差。于是公司给他租的酒店套房就给我独享了。惊叹于他的豪华套房之后,发现了他留下的简体繁体英文混杂的字条。(注:其所指“吴先生”就是寡人。不要问为什么。) 尊敬的贵宾吴**先生: 首先欢迎下榻马德里珠三角五星级酒店!很遗憾,本酒店并没有色情服务供应,请勿见怪。 但是,我们提供各式各样的服务和产品,确保您的旅途愉快:
我没有什么金钱上的需求,随便在belgium买个房子给我,加送10个belgian混血美女就行。 对不起兄弟来到不能亲自迎接。预备了一些东西,希望你还是觉得宾至如归啦! Have a nice stay!!! M.
—— 真是看得我顶心顶肺啊!一个风风火火的香港小男生居然会这么细心周到! 2009/5/29 串门又去巴黎了,在机场建筑师家住了近一星期。期间最没谱的事情是参观UNESCO(联合国科教文组织总部),本意是想看看安腾设计的日本庭院,居然在那偶遇少林寺的一群小和尚们。庙里长大的孩子似乎是比较憨厚,聊了一会就给了我一张入场证。于是当晚就看了少林功夫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内部演出。原来周星驰的少林十八铜人,功夫熊猫的五大高手,等等,都不是瞎编的。少林功夫醒!好好野!少林功夫劲!系好劲!尽管演出充分展现了暴力美学而没有说明‘文化遗产’的含义,我也暂不讨论少林寺申报是否为了进一步激发旅游业,叹服之后,我倒真想去学功夫了…… 不过巴黎不是我要说的重点。 继续往法国西南的波尔多前进,老友Xin就住在这里。这件事是我计划中离开欧洲前必须做的一件事。 距离上次她和一帮朋友访问比利时,转眼一年多了。这时的波尔多已经是明媚温暖的初夏,洋溢着疑似地中海风情,以及川流不息的古铜色。在火车站见到架着巨星墨镜盛装欢迎的Xin,我礼节性地问怎么打扮一番来接我,她托一托大墨镜飘然道:“车!几时都甘靓女噶啦!”单凭这句话,真是几十年的本性一点没变啊! 不知是偶然还是必然,她来了波尔多,我去了比利时,我们经历的是差别如此巨大的生活!站在她家的法式阳台上,看着蔚蓝蓝的天空,黄澄澄的石头房子,层层叠叠的红瓦坡屋顶,以及南部欧洲的郁郁葱葱,这明明就是度假胜地啊,我反问:你怎么可以在这样的地方工作?! 所以,我好奇她和朋友们如何在Bordeaux生活,这个躺在大西洋岸边的古老而阳光的城市,因历来盛产葡萄酒而举世闻名的地方。 她带我看“欧洲最大”的广场,带我走泛黄的16世纪街道,引我逛喧闹的集市…… 这里有昔日皇族的气派,有名噪一时的超酷有轨电车,有好吃的法式点心,有热闹不断的咖啡馆,古老的电影院,卖艺人欢快的音乐浸透这里的街巷。我到达的头天晚上,赶上她朋友的一家智利餐馆开张,于是有了免费的party,美食美酒加上热情奔放的拉丁乐队。她说,这是经常的。 其实很多欧洲城市都大致这样,只不过,Bordeaux多了些得天独厚的天姿。 波尔多离大西洋海岸线很近,这个海岸是一条笔直望不到尽头的洁白柔软的沙滩。在波尔多对出的岸边有一个巨大的三角形泻湖,盛产海鲜。我们和她的法国朋友一起开车到了一个搭在沙滩上的小渔村l’Herbe。在这里我第一次吃到刚捞上来的生蚝,叉子触到它还会躲;当它被铲离贝壳,蚝肉会痛苦地收缩并释放水分,挤一点柠檬去腥,整个就倒进嘴里。第一次的感觉实在很销魂!在广州常吃烧生蚝,但污染原因从来是不可以生吃的。我们临走又买了一袋打包,才3块钱12个!! 吃吃喝喝就是波尔多的一大乐趣。由于气候温暖,物产丰盛,花费不多就能吃上许多新鲜美食。在一个晴朗的周末上午,我跟着她和几个朋友到Bordeaux北郊的湖边觅食。在湖边的草地上零星有些摆摊的亚洲人,咋一看还以为他们在自家野餐。其实说白了都是无证商贩,比利时是看不到的,法国警察都在家喝咖啡懒得管。Xin找到她相熟的越南大妈的地摊,点了碗撒满了烧肉,薄荷叶和各色肉丝菜丝的越南米粉,再加上烤虾,烤肉,春卷,这顿超丰盛舒坦的湖边越南野餐,每个人只花了6欧!饭毕去其它地摊买菜,居然都是新鲜菜心,介兰,香菜等等亚洲蔬菜,不超过1块钱一把。我们买了两把菜,越南大妈还送一把薄荷。额滴神啊,菜心啊菜心,介兰啊介兰,自上次回国我有一年多没吃过您了呀! 由于节奏实在太懒散 ,我们两次去到平静的大西洋海岸都是黄昏了。看海本身就是我的超爱,这里浩大无边的沙滩完全就是天赐的奢侈。谁都可以轻松地找到一块空旷的沙滩趟上半天。纯净的海水,平缓的波浪在余晖中渐渐退潮。好多鱼被困在了搁浅的水滩,二战德军的旧炮台上则长满了野生青口(mussels)。大家兴奋地在金色的阳光里捉鱼,拣青口,发掘各式海洋生物,不知不觉到10点才回家。那一晚的晚餐/宵夜我们吃Xin包的云吞,烤生蚝,煮青口,配波尔多红酒,梦幻死了! 离开Bordeaux的那晚,Xin送我上车。我们在火车站边的一座桥道别。4天的时间我们聊了好多东西,我也觉得这里让我意犹未尽。可是Xin交方案的日子已经很接近,我再寄居下去她肯定毕不了业。她在波尔多有5年了吧。我忽然感到一种时差,类似西游记里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时差。在Bordeaux的时间,似乎不知不觉就在乐不思蜀之中过去了。在比利时,一切都在来不及喘气中就结束了,中国就更不用说。我知道Xin和她的朋友们也有他们的压力,他们的迷惘,他们的艰苦。但是生活的惬意在波尔多是如此实在,并伸手可得。她说,出国的日子这么辛苦,当然要对自己好一点。 这样的行乐姿态和这里的空气竟是如此协调。 分头走在桥上,忽然有种我很少有的离愁。忍不住回头看一眼,Xin飘飘的长发和风衣似乎很潇洒地融在香槟色的耀眼晚霞中,周围是一片后工业和古城的剪影。其实我们都是几个月后不知道自己会走到哪里的人…… 从马德里飞回比利时的飞机上,我居然在高空重回了波尔多。那道笔直无尽的沙滩,三角形的内海,还有构图精美的Bordeaux中世纪城区,一眼就能认出来,实在性感得要命!——引用一句鲁汶名言:让不让人活!让不让人活!!! 对了,马德里又有另一个兄弟。不过马德里不是我要说的重点,待续。 附录——海星妈妈的故事: 1 想干嘛?抓我可以,放了孩子们! 2 你要怎样?别杀我,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3 …… 杀了我吧, 杀了我吧…… 2009/4/15 Eastern Easter2009/3/29 Abdij Van Park改夏令时了,噢耶!好久没有在艳阳高照的时候吃晚饭。 下午,日高,兴至,到Abdij Van Park暴走。上次来是刚到鲁汶才几天的时候,刚在SPIT买到了单车,我骑啊骑,骑啊骑,误打误撞骑啊骑到了这。因此这地方把当时新鲜而轻松的心情活生生捉回来了。偶以为,这里实在是鲁汶最好的一个公园,春夏季节天气好的时候,很值得踏的一个青!难得在鲁汶下面一点点,就有一个景观如此丰富的地方。这里有受生态保护的湖泊,16世纪的老教堂,起伏的田野,隐藏起来的铁路,philipsite的楼房,以及鲁汶最别致的墓地。 墓地是让我感兴趣的地方。也许是亲自操办过一回,体会很多。在中国阴宅的学问简直比阳宅还复杂。而这个公园的墓地进驻了很多鲁汶的老教授以及各界名望,因此都不是简单了事的。每一块都是一件艺术创作,极尽想象力地体现那些特别的灵魂。从那些各具特色的构筑里,你大体能看到这个生命曾经有什么样的性格,事业和经历。材料,形式和风格完全是白花齐放。除了石头雕的,有玻璃的,有木头的,有卵石的,有做成日本枯山水的,有用各种小玩意做给一个孩子的,还有纯粹用植物造型来延续一个24岁的生命…… 总之,如果有兴趣,很容易在这里花掉一个小时。由于他们都是鲁汶人,家人隔几天就过来打理一番,所以都保持得很干净完整,花也开得很好。不难看出那份深刻而不懈的思念。可惜中国人很难死得这么创意,扫个墓也不是那么容易,日子不好还不行。 不过,结束了就结束了,这么做作又为了什么?
2009/3/24 满脑子???真正的兴趣是什么? 真正的优势是什么? 喜欢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好吗? 向往的生活和向往的事业哪一个更重要? 大都市的绚丽生活是不是一种虚荣的幻象? 信息开放,自由公平的社会对于我的生活有多重要? 远期规划是否具有操作性和可靠性? 具备战略性的短期规划看似安全但是否过于被动? 离家多远才是一个适当的距离? 过程还是结果? 感性还是理性? 冒险还是保身? 如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的选择又有什么关系?
想太多。做就好。 2009/3/14 柏林的东西小时候集邮,曾经获得几枚德国邮票。我记得我哥和我说那是东德的,还有一个西德。那是关于德国分裂最早的回忆。 柏林墙倒的时候,我8岁。 20年后,来到了这里,我才惊诧于历史的荒诞。一个城市居然可以用一道墙硬生生从中间分开,然后开始1/4世纪的灵魂+肉体双重分裂,直到今天依然后遗症重重。 今天的柏林,仿佛刚走出童年阴影,成长为有些离经叛道的青年。原来的边界地带,像是一条巨大的伤疤,却是极具价值的市中心发展用地。这使得柏林和其他很多西欧城市不一样,没有了传统小巧的中世纪老城(都炸干净了),没有了细腻和美的景观。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柏林有些像北京,房子街道都粗粗大大,明星建筑林立,人们很直爽,食物啤酒很大份…… 头几天奔波于各大景点,尽管精彩,却让我觉得像例行公事。我已经越来越习惯于到有朋友的地方旅行,这样才可以深入到这个地方的生活。可惜在柏林没有。 去Schlesisches区的晚上,终于有点意思了。这里破败的街区被涂抹张贴得乌七八糟,但很多巨幅涂鸦我认为实在是上上之作。沿街是一间间形形色色的酒吧和艺术家工作室,街面上一道漆黑的旧铁桥蜿蜒而去,轻轨列车似乎颤颤巍巍地在上面驶过。午夜0点,最著名的Watergate酒吧终于开门。酒吧内一览无遗的江景确实漂亮。但我和同行的布鲁斯直到离开都没有搞懂这家酒吧的“潜规则”。几乎所有人都在跟着很严肃的电子音乐跳舞,却不见有人交谈。卫生间要等很久,而每个隔间里出来的总是两个人,任意性别组合。 我真正开始喜欢柏林,却是在最后一天。由于不同意识形态的交锋,柏林人还是有开放好客的名声的。因此我也终于在合适的地方认识了一群朋友。听他们讲述这个城市分裂的回忆和治愈裂痕的过程,就是非常有趣的故事。深夜回旅馆的路上,星期五,满街都是出来泡吧或已经喝多了的人。背着一段并不快乐的过去,这个地方,以及这里所聚集的愤世嫉俗的人们,可能都需要一个放逐和发泄的出口。 当我懂了他们,柏林的粗野、冰冷、破败…… 都变得有些吸引人了。 (柏林的照片游记,点这里 Pictures of Berlin)
2009/2/20 年方二八2009/2/12 烧前晚上凤凰网,惊闻CCTV新楼起火。这么贵的楼,居然这样烧掉了。看着视频和照片除了想起911,也想起去年TuDelft烧掉的建筑系楼。荷兰消防员和大家就只能这么一起眼睁睁看着整个高楼彻底烧掉,塌掉。基本上,高层建筑的防火设计和消防措施,就是尽量让里面的人逃生而已。只要烧起来,楼就差不多了。CCTV现在怎么处理这个焦掉的地标就实在棘手,加上善后费用,这和烧掉堆了同样体积的人民币差不多吧。 第二天继续找新闻,这么大事却几乎不见了。居然在某门户女性频道找到一条:张曼玉男友设计大楼火灾烧毁。雷啊!OMA已经很受伤就不说了,新闻主语还是张曼玉。在中国一个建筑师的意义看来远不及当个小白脸…… 我原本就丝毫没把火灾和张曼玉扯到一块去,KFT! 不过这也是管制之下被扭曲的媒体,怪谁呢。拐弯抹角到女性频道也好歹算报道了。 然后几个不服气的媒体终于说话了。北京晚报今天(12日)这样数落俺们电视台:“现在的某些新闻报道,正如某些建筑追求的风格,空洞的内容,扭曲的形式……”真是新帐旧帐一笔算啊! 2009/2/1 悠长假期生活逐渐又回归到原始得令人发指的地步。吃饭睡觉打工旅行,那种以前在电影里才见到的漂浮生活。不过最近睡得太多,所有的裤腰都变很紧……我囧,是不是脂肪总会聚集在人最不希望它去的地方呢?辛苦这么多年,我积攒一点闲膘很不容易,用得着的地方多的是,但我需要的绝不是一个救生圈呀! 这一段的经历是五味杂陈的,因为打了不少杂七杂八的工。除了中餐馆洗碗,以及要靠脸蛋的,中国人能做的我都做了吧。这么些的工作测试了一圈,倒还真体会到了念书的好处。如果没有兴趣没有专业技能,一辈子干这些垃圾工作,那实在是太无奈的事情。比如要是让我这么做一个月full time的打电话调查,我肯定会疯掉了……有天一定会变成午夜凶铃的!值得一说的是,这份工作很能领会到这个经济危机。由于调查对象大都是米国的,有一半的答复都是:"he is not working here anymore..." "i am unemployed! i am not interested!" ......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绕这么一圈,我想说的重点是,我现在知道当建筑师的好了,多苦多累也好,薪水微薄也好,比这糟糕的多了去了。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可爱的autocad说:我做你! 从年初一晚上就病到现在,厨神他们说得果然没错,我牛年转运。确实是没有最衰,只有更衰!今年鲁汶过年似乎很没气氛。于是年三十跑到布鲁塞尔的朋友家吃年夜饭,饭毕就去了市中心的一场大party。门票居然从7欧涨到9欧,而且存衣间都没位置了。原来是从法国请来了一个明星,粉丝很多,但我完全不认识。演出并没有很打动我,不过也算牛人;他是一个歌手+dj,多数时间他都在打碟,但是第一次见到现场演唱然后同步给自己的声音混音的。欧洲就是这一点很能迷惑人,在精神文明方面总有很多资源或新奇的创造。再比如上回在科隆的街上瞎逛,忽然遇见一个蒙古乐团在街头的表演。额滴神啊,他们五人都是真材实料的蒙古喉音歌手啊!喉音就是那种他们把嘴巴圆圆的张开,就有一种超声波一样的歌声幽幽的飘出来。这种唱法是蒙古大草原上的游牧民家传的绝活。王力宏就在他那首《在那遥远的地方》的前奏里paste了一大段,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电音。我就在他们跟前听了足足半小时,最后还high得忘了给钱…… 上周五又搬家了,真蹉跎…… 2009/1/11 星期六深夜大雪已经积了一星期,路面都变成一整面冰块。走在零下十几度的午夜,空气像参杂了冰片直接扎进鼻腔。这样的感觉不禁让我想起两年前那个二月在瑞士巴塞尔,盛大的嘉年华居然是在4am开幕。于是全城的男女老少都在3am出门,建筑物街道漆黑一片。唯有浩浩荡荡的游行闪烁着银河一般的星光。含着冰片的空气被一阵阵音乐搅动。听不到多少人说笑,却看到一张张被帽子围巾捂着的笑脸。那是关于欧洲的记忆里最诡异的一场嘉年华。 当然,鲁汶不可能有什么嘉什么年什么华。这样的天气这个时间跑出来散步,只是因为一场五雷轰顶的讨论之后,我需要透一点新鲜空气。 谢谢YY君,让我忽然看到了自己:强烈的欲望和对欲望的掩饰,这一对孪生的心魔对我产生的损耗,其实比眼前任何客观的困难还要严重! 走到oude markt的时候,我已经对心魔作出了宣判。接下来,PARTY TIME!!! 鼎沸的Cafe Manger里二十多个老朋友新朋友,还有免费龙舌兰…… 星期六深夜,顿悟。小记。 2008/12/27 Don't look back in anger!圣诞节又逃到伦敦了。停留时间不长,不过足以让我告别这个城市。依然很开心,多谢各位伦敦的XDJM了!也多谢杏花同学在我最懒洋洋的时候给我订了火车票。 历时半年的一场游戏基本上结束了。马洁说幸好在鲁汶的时候记录下了一些生活,要不然这么多精彩或荒唐也许就被淡忘。2008对于我来说,经历和遭遇真是罄竹难书,不记录下来确实可惜。可是记录下来肯定是哭倒一大片的悲剧或是吓死一大片的灾难片。罢了。天凉好个冬!借用一个朋友非常自鸣得意的一句话: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祝大家新年快乐! 2008/12/13 Kolumba, Peter Zumthur
我和建筑学是有点渐行渐远了。现在出行已经没有多少成分去看这里遍地都是的大师建筑。这个KOLUMBA是朱渊大哥在我走前告诉我的,所以最后一天去转了一下。没想到她是第二个把我震到的博物馆。至于第一个震到我的,我也不怕人骂我土了。那是伦佐钢琴大师(Renzo Piano)在瑞士的Bayer Foundation Museum。 尽管F.Ghery, R.Koolhaas等人的展览空间也很过瘾,不过那种空间体验还是感观刺激的爽为主。 Peter有很多学院派建筑师粉丝。他在瑞士的多个大大有名的小小建筑我没去看过(那山沟里,找起来得多费劲啊)。在德国科隆的这个应该是他规模很大的一幢了,而且就在市中心。整栋楼有两坨,一坨是直接建在一个教堂的遗址上,直接沿着外墙建,内部做出一个观赏遗址的大空间。另一坨则是当代艺术博物馆。 简言之,最震到我的是这座建筑里极少主义的空间形成的强大气场,以及让人惊艳的细部。往往这样极少极纯净的空间会让人感觉想死想死的,比如安腾忠熊,如果住在他设计的家里我觉得会疯。但Peter让这种冷竣虚无的空间透出了一丝温存。这两种矛盾的性格居然也可以如此完美地被和谐! 大片大片的混凝土墙摸起来似乎用了飘柔洗发水,丝般顺滑,但我没搞懂是不是有表面处理,所以都不见有缝。而且细部都做到几乎什么都没有的地步!琢磨了好一番灯具,空调口,消防仪器,也没有完全看懂都哪里去了,好吧我承认我没有施工经验…… 材料也用得好绝,在那伸手不见五指只见展品的房间里,我是摸着黑色天鹅绒的墙走的。不过那一道油亮的棕色真皮门帘让我觉得有屠宰场的感觉。最后值得一提的是Peter很会用的缝,以及缝隙里的光,在这里也变化着用上了,当场让我很想找个缝钻进去! 我这像是在写建筑评论吗? 2008/12/10 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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